之前秦砚一直不太明白宋桃这张嘴里为何总吐不出象牙,直到见识了陈美丽,他才明白这是她们一家血缘中自带的天赋。
陈美丽实在不会说话,毕竟她刚开口的第一句就是:“你们啥时候离婚?”
饶是宋桃,也被她妈这一记直球打得有些惊讶,连忙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溢出嘴t 角的水渍。
“喷什么茶水?”宋美丽不太开心,“我都知道了,你们是协议婚,我女儿也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女儿,所以就想问问你们协议到什么时候,我好给我女儿赶紧找下家。”
“妈,我们暂时…”宋桃斟酌着用词,却被秦砚抢了先,她听见他说。
“岳母,我们不离婚,让您失望了。”
“不离?怎么,你耽误得起,我女儿的大好年华可耽误不起?”
两人交谈中,陈美丽处处刁难,秦砚见招拆招。她妈把刻薄丈母娘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宋桃捏了一把汗,总想找着机会,却发现两位心机深沉的成功人士的话术之间,实在没有自己插嘴的缝隙。
她和他爸无言对饮热茶,一杯又一杯下肚,她终于产生了脱困尴尬局面的三急。
宋桃起身时不小心磕到了茶几的桌角,秦砚连忙起身查看:“撞到哪了?”
“也不必在我面前装出恩爱的模样,到是你宋桃,”陈美丽往后靠在真皮沙发上,姿态优雅地撑着手略带嘲意,说到一半又忍不住皱起眉头,从托特包里翻了半天,抽出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啪一下拍在两人面前,“你弟的小学周记本,每天记录姐姐又说了死对头什么坏话,你自己瞧瞧当初那有骨气的模样,现在胳膊肘尽往外拐。”
宋桃忍不住,先去了卫生间解决了燃眉之急,舒解后出来,她妈就跟门神似的站在门口,倔着脸,别扭地把她拉到一边细细查看起她的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