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帐篷里的陆大宝如好奇宝宝般,他一会儿摸摸树枝骨架,一会儿摸摸铺在布料下的松针枯草,一双眼睛璀璨如夜空星子,望着唐烟烟的样子显得很深情:“烟烟,今晚我们终于能睡在一起啦,没有想到,这天居然来的这么快。”他越说越兴奋得不行,“我好喜欢这里,烟烟,我们一辈子都住在这里好不好?”
煤油灯将他们交叠身影倒映在帐篷上,朦胧绰约,像是在拥吻。
唐烟烟却很没有浪漫细胞,她打破旖旎气氛,将几根树枝放在帐篷中间,一本正经对陆雨歇说:“喏,这条线是警戒线,记住,你睡左边,我睡右边,不准超过这条线,要是超过,我就打死你。”
陆雨歇失望极了:“我不能抱着烟烟你睡觉嘛?”
唐烟烟轻哼:“不可以。”
陆雨歇:“烟烟你也可以抱着我睡呀,这样我们就很公平了对不对?”
唐烟烟:“然而我并不想抱着你睡。”
陆雨歇:……
陆·委屈巴巴·雨歇好郁闷,他睫毛眨啊眨,期冀唐烟烟改变主意。
唐·冷酷无情·烟烟直接躺下,闭上眼睛说:“我睡了。”
陆雨歇吸了吸鼻子:“好吧烟烟,如果你什么时候想抱着我睡了,记得告诉我哦。”
唐烟烟:“呵呵,不可能。”
山中深夜气温低,他们盖的是找村民换来的旧被褥,并不怎么保暖。
睡着睡着,唐烟烟就蜷缩成了虾球。
她本能地向温暖靠近,然后超越“警戒线”,抱住了陆雨歇。
男人身体像团温暖的火,唐烟烟舒服地喟叹一声,陷入沉沉睡梦。
“烟烟。”含糊不清地咕哝着,陆雨歇转过身,他自然地环抱住怀中柔软,还用下颔蹭了蹭她乌黑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