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算了?”宴允爵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他天天辛辛苦苦做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沈棠弯了弯眼,皮笑肉不笑:“我这是在替你未来老婆以身试毒。”
她神色认真,说的煞有其事。
宴允爵:“……”
他妈的,差点信了。
正想反驳的他一抬眸就瞥见沈棠眯眼笑着看他,到了嘴边的话骤然转了一个大弯,又回到了肚子里。
虽然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是在具有碾压性质的暴力手段面前,他还是得低头。
沈棠见他知道及时收敛,赏给他一个满意的眼神后难得称赞了一句:“不错。”
宴允爵不屑地哼笑。
给他一巴掌又给颗糖?他又不吃这一套。
可紧接着沈棠的下一句话,就打翻了他心里的想法。
“火候有待提高,回去再跟你哥好好学学吧。”她中肯地点评道。
宴允爵只觉得一口气血在心口翻涌,他想掀了这张桌子。
沈棠对他的情绪变化不为所动,毕竟她可以武力压制,而他完全拿她没有办法。
换句话说,要不是她心甘情愿待在这里,就凭他们几个还真关不住她。
最终宴允爵也没能如愿掀了桌子,反而在沈棠一顿饱餐后,还要负责善后工作,在厨房里任劳任怨地洗餐盘和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