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君尧这会儿的确是心情很好,连应她的声音都微微上扬,带着别样的蛊惑。

“怎么,我说的有错?”

男人的眼,深邃幽暗,邪肆妖冶。

她要是敢说出一句有错,他立刻就办了她,让她知道谁才什么是对错。

沈棠正要反驳的话被他的眼神一吓,自觉地滚回肚子里。

她清了清嗓子,半哄着说:“没错是没错,但是我觉得生宝宝这件事,也不能这么着急,阿尧你说对不对?”

开什么玩笑,按照他说的不久之后,岂不是要她现在立刻怀上!

沈棠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没忍住娇躯轻颤了颤。

她虽然很喜欢小奶团子,但是她对生孩子几乎是本能恐惧。

以前在医科院做研究,她见到了太多太多因为疼痛扭曲痛苦的孕妇,也听到了太多太多她们生产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当时以为生宝宝这件事轮不到她来着。

可是现在这件事就已经摆在她面前了……

她变幻莫测的神情落在宴君尧眼中,似乎是无声的抗拒,尽管她并没有很直白的拒绝他。

不过聪明如他,猜也能猜出小娇妻的心思。

他伸手把人扯进怀里,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询问:“宝贝你……是不是在害怕?”

一下被洞穿了心思的沈棠,眼眸局促地抬起,撞进他的眼里,仿佛被一下吸引了进去,不自觉地应了一声。

随后,沈棠顿了顿,又垂下眸犹豫着说:“但是……”

“没有但是。”宴君尧打断她,声音略低,满是不容置喙。

“任何事,只要你不喜欢,不想,不愿意,会害怕,我们就不要。”

在他心里,沈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她不愿意,他绝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