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主张地坐进悍马的驾驶席,打开发动机。似乎是打算把逃跑起来不方便的卡车丢给这边。
“宗介。”
“什么事?”
“还记得我说的吧?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于是宗介低下头,稍微沉思了一下。
基地车辆的汽笛声接近了。大概已经察觉到爆炸是假动作了吧。
宗介朝逼近的旋转警灯努了努下巴,耸了耸肩。
“就像你们看见的。虽然想丢掉武器想得不得了,可这样也很难做到。”
“哎,说的也是……”
“总而言之,先得去毕业典礼。那么回头见。”
悍马开始紧急加速。掀起路边的沙尘,宗介就这样跑走了。
“走掉了。真是的……”
“要是他还在住院就好了。”
“话说回来……他说毕业典礼?”
在茫然地目送他远去的众人买年前,毛啪地拍了一下手。
“不能发呆了。咱们也得开溜了!”
警备车辆逼近了。四人慌忙钻进卡车,开始从旁边的丁字路口往不同的方向逃去。
lt顺便问一下,我的新身体在哪?gt
“哪有那种东西啊!预算一分不剩,组织也解散啦!”
lt那么逃跑完了之后,请把我装在汽车上吧。车种我希望是庞蒂亚克火鸟(transa)。gt
东京调布市
在小要背后,关上车门的出租车渐渐远去。
麻雀的叫声,在朝阳的光辉中回响。
出来倒垃圾的附近的主妇。出门上班的白领。带着狗散步的大叔。
眼前的,是自家所在的公寓。
这个情景也好,周围的城镇也好,和一年前相比,都几乎没有变化。
终于回来了。
还以为会有什么特别的感慨,可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明明要是能更高兴,或者流流眼泪,或者觉得怀念的话就好了。
她用出院前从幽灵那儿拿到的钥匙走进公寓。有一瞬间,明明是自己家,却连门牌号码都想不起了。乘电梯到四楼。没有碰到其他居民。
门牌还依然是“千鸟”。
她打开门锁,走进屋内。
一片漆黑的玄关和走廊。按了墙上的开关灯也没亮。啊啊对了,电闸。她挺直后背,打开鞋柜上方的闸盒,将里面的闸刀抬了上去。
门铃自己“叮咚——”地响了一声。换气扇和冰箱启动的声音。各个房间的灯都亮了起来。
“我回来了……”
虽然心里清楚没人在,可还是先说了一下。父亲和妹妹现在也应该还在纽约才对。或许是亲戚之类的偶尔会来帮自己打扫房间吧。
她脱下鞋,走进客厅。
屋子里面,也和一年前没太大改变。只不过被收拾得非常干净,完全没有了生活感。四处堆放的信件、脱了随便一丢的衬衫和裙子,桌上的笔记本和参考书。种种这些都消失不见了。不知是警察来调查的缘故,还是家人帮着收拾了。
厨房里的冰箱也理所当然地空空如也。
自己的卧室也是,除了变整洁之外都和原来一样。连詹姆斯·布朗的海报都没变。
她又回到客厅拿起电话听筒试了试。很意外,线路还是通的。
试着给纽约的家里打了电话,结果是电话录音。那边应该是19点左右,可或许是还没回来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