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压下降是没办法了。冷却系统离真正不能用也就差一点了。但就算如此,还是比赤身裸体强吧。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敌人的狐狸尾巴,没有就这么放手的道理。
“最重要的东西也被夺走了。我一定要从他们那里取回来。”
“喂喂。只为了这么点理由你就想和他们战斗吗!?你脑子正常吗?”
“这么点理由……?”
机体的发电机的出力继续上升。将向左腕的油压遮断,施行了争取时间的操作之后,宗介说道。
“对我来说这理由已经足够充分了。无论有什么东西挡在前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夺回来。我这么发誓过的。”
是的,发誓过的。
在那个教室里。(t_t)
在转身朝向署长他们大概会在的方向,想要离开瓦砾之山的“野蛮人”的背后,拉布罗克喊道。
“我不明白!即使是你,本来也只是个佣兵而已。情势变了的话雇主也跟着变。追着好的条件走,这不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吗!?”
不知为什么,拉布罗克的话语里充满了悲痛。那声音并非向宗介,而是向着更遥远的什么人——不,不如说是正在向自己本身呼喊着一般。
“是啊。候鸟的一生,本来就应该是那样的吧。”
“那——”
“我已经不是佣兵了。只是个男人而已。”(~~~~~~!!)
这样低声说着,宗介让机体跑了起来。
拉布罗克跪了下去,喊着些什么,但是状态很差的外部麦克风再也没有接收到更多的话语了。
——
营救了阿修等整备士们的米歇尔·雷蒙,连被射杀的腐败警官们的尸体都没收拾,就马上和他的“部下”们开始了移动。
“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哪?”
在没铺装的道路上行驶着的卡车里,阿修问道。其他的整备士们,正由雷蒙的几名部下陪着,被送回了原来所在的姆那麦拉村的村边。
“我是觉得太深入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啦。”
紧绷着一张脸,雷蒙这样说道。
阿修一直非常耐心地等待着此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他再次开口——但是,注意到雷蒙没有那个意思,他的声音变得粗暴起来。
“我不懂啊。给我说明一下。你到底是怎么从拘留所里跑出来的?你是哪儿的间谍吧?是说你一直都在骗我们吗?”
“虽然骗了你们是事实,但却并不是主动地想那么做的。”
“这种借口,谁理接受得了啊!?”
于是雷蒙皱起了眉头,有些痛苦般地将嘴唇抿成了“へ”字形。
“和你们的相遇,真的是偶然的。够强的话,随便哪支队伍都可以。只要在南桑的斗技场里打通几条路子就行。所以娜美向我勒索钱财的那时候,我本来是打算适当地应付一下,再去找别的中间人的哦。因为呢……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你们好像很弱的样子。到那附近为止,大体都还在计划范围内的。只不过……”
“只不过?”
“那天,宗介一来,我的想法就改变了。as的知识是怎么来的啦,也有那方面的问题——不过,还是被他的言行举止吸引的。虽然很年轻,却已经惯于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