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介原封不动地照搬出以前——在东京的时候,从老战友们那里听来的话。宗介特意跑到南桑来,就是瞄准了这个暗黑格斗战。
“出场者有半数在几个月之内就死掉啰。这你也知道吧?”
“好像是那样吧。”
宗介满不在乎地说。署长把警帽重新戴在头上,仿佛在刺探般地低声说道。
“想要在‘那个’里出场的只有两种人。要么就是欠了钱,或者有把柄握在别人手里的原as驾驶员,要么就是对自己的实力过分自信的傻瓜。二者其中之一。能问问你特意对它表示兴趣的理由吗?”
“首先,就是要钱。我想为一个女人赎身。是个妓女。”
“哪儿的?”
“不在这个镇上。在东京。”
当然是胡说八道的。只是把在酒馆和电视剧里听来的烂俗剧情搬出来而已。编造说女人在东京,只是为了让署长他们不容易对证查实而已。
只是为了这种事情的话,署长也能想象得出来吧。对于女人的话题没有太大兴趣的样子,他继续询问道:
“别的理由呢?”
“和你的工作差不多。你喜欢这个房间吧?”
这么说着,宗介环视着肮脏的审讯室——散布着血迹、牙齿和指甲的房间。
痛苦的痕迹。暴力的气息。
不是伪造的,真真正正的那些东西。
“斗技场的比赛只是体育运动。虽然有喷射燃料的刺激臭,但是哪儿也没有血和硝烟的气味。”
“你是说要把这个作为理由吗?”
“我可是认为足够了啊?”
于是署长全身摇晃着笑了起来。松垮垮的肉微微地震颤着,紫色的嘴唇的缝隙间漏出一阵阵抽筋般的笑声。
“看来你多半是属于第二类呢。看起来对自己的身手相当自信哦。”
“我想知道答案。”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去就替你说说吧。只不过呢——你可是什么后台也没有。到结束‘内部比赛’取得信任为止,那个法国人的性命就先由我们保管吧。你可以回去了。相良宗介。”
只说了这句话,署长离开了审讯室。
虽然把雷蒙留下自己走掉很不好意思,但是这时候也只好先放着了。宗介在离开警察局之前,适当地看着给了其中一个警官大约50美元,嘱咐他“好好对待牢房里的那个法国人。以后还会给同样多的钱作为谢礼”。
从警察局出来刚走了一会儿,就听见了娜美的声音。
“宗介!?”
横穿过布满尘埃的车道,娜美跑了过来。大概是已经知道被逮捕的事情了吧。好像一直在警察局斜对面的简陋的小咖啡馆里,束手无策地打发时间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雷蒙老爷呢?”
“还在里面。跟署长谈了谈我才能出来的。”
“署长……那个冷血的恶棍?”
看来署长多半还是个名人。读到娜美脸上浮现的惊讶与怀疑,宗介就理解了。
“为什么只是‘谈了谈’就能让你出来?……呃,怎么回事,好臭啊。”
抽了抽鼻子之后,她拼命挤出难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