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要耸耸肩,也算是出于亲切地这样说道。
“了解。”
“抱歉,千鸟君。”
将宗介和林水留下,她走出了学生会室。
小要出去后又稍微等了一会儿,林水问:
“没人在偷听吧?”
“不。”
稍微让意识集中了一下之后,宗介回答。
“不过还是为了小心起见。咱们到屋顶上去吧。”
林水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拿起挂在学生会室角落里的一串钥匙。
“…………?”
两个人走出学生会室。因为开票工作花了好几个小时,学校里已经一片黑暗,一个人也没有了。走廊仿佛被冬天的空气冻结了一半。两人无言地走着,登上楼梯,来到南校舍的楼顶。打开通往屋顶门锁的声音,听起来分外地大。
冷澈的天空中,星星在眨着眼睛。已经是晚上了。空气中传来附近都道上来往的车辆低沉的发动机声。
站在发出难听的隆隆驱动声的空调装置旁边,林水说道:
“相良君。”
受到空调微风的吹拂,他鬓角的头发微微晃动。
“从现在起我所说的,都只是多管闲事而已。我希望你把它当成不知道任何详情的,天真的朋友的劝告来听一听。”
“…………是。”
即将引退的学生会会长,沉默了5、6秒钟之后,这样打开了话题。
“我觉得,差不多不行了。”
那句话语的痛苦。那句话语的沉重。
预料之中的林水的话,仿佛在他的胸口剜了一刀。当然,到现在为止他从未向林水提起过“秘银”和自己,还有小要的真实身份。这样的对话,一次也没有过。他一直在回避。
但是——
这个聪明的年轻人,并不是没有产生与之相关的种种疑问。
他并不是没有注意到。
“…………”
“并不是你的问题。再稍微努力一点的话,你大概能成为一个还算普通的男生吧。你正在充分地学习到适应我们社会的方法。‘只是个怪人而已’——你马上就能在这种水平上安定下来吧。你付出了那么大的努力,我是一路看过来的,所以很清楚,但是——”
林水突然望向正面玄关的方向。那里应该是小要在等着宗介的地方。
“——问题在她身上。”
这样喃喃说着的他的侧脸,是迄今从未见过的阴沉暗淡。
“她身上有什么事,我不知道。我也不打算来列举臆测或假说。但是,关于你会在这里的理由,和好几次事件发生的理由,我还是能隐约察觉到的。那是什么呢?就是她。所有的一切都以是她为中心。不仅仅是劫机和劫船,真正严重的事件,无一例外,全都是围绕着她的。”
这种事他稍微调查一下——然后再向几个学生打听一下的话——马上就能明白的。
没有错。
他并不是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