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称为‘公爵’。他的船总是很安宁。他的战术非常冷静。一个将战场像棋盘一样游戏的无敌的潜水艇指挥。他曾经因为没有留下书面资料的秘密战斗而被多次授勋。在水面下打过仗的人中，没有人没听说过‘公爵’的名字。”

“那就是司令官吗？”

“你以为他只是又一个唠叨的技术人员吗？”不顾目前的紧急状况，泰莎用一种愉快的声音说道。“我听说过当他要真正认真起来的时候，‘公爵’有一个小小的习惯，很遗憾，连我都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可能我的一些船员马上就要看见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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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tuatha`de`danaan

六年以来的头一次，理查德·马度卡斯表现了这个习惯。

他用右手的指尖抓住了前边的帽檐，而左手抓住了帽子后面。他慢慢地将帽子旋转了180度，直到两只手最终调换了位置为止——

转换完成了。

“女士们先生们，这是战争。”理查德·马度卡斯通告大家，同时斜着眼睛扫视着屏幕。“好像敌人认为我们是它的猎物。巨大的，行动迟缓的猎物。但是，在这里，我们会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物。我们战舰的女神是存在于这深海中的独裁的死亡皇后。”

他停顿了几秒钟。

“f，报告。”

“f！adsl一号，二号，装填完毕！”

“将所有的vls装填上‘aglock’。”

“是，先生，将所有的vls装填上‘aglock’。”

“调动。左转舵，航线205。”

“是，先生。左转舵，航线205。”

“f。听我的信号，打开一、二号发射管门。”

“是，先生。准备完毕。”

“调动。挂起efc，减慢前进速度。声纳室——出现气穴时通知我。”

“是，先生。”

之后，所有的事情变成了只有他们才明白的神秘符咒。那是在远古时期，由牧师们主持的开战仪式。那些成串的话语唤醒了沉睡在这艘舰艇中的巨大的力量。

声纳室报告道，“记录，声纳……气穴预计在五秒内出现，2，1……成穴！”

“打开一、二号管门。”

“是，打开一、二号管门。”

“呃……司令官，我们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眼前了。”大副哥达特中士很不安地说道。

“他们本来就能看见我们。一、二号发射管，开火。”

“是。adsl，一号开火。二号开火。”

几枚自推进水雷从鱼雷发射管中射了出去。它们是一种可以默默地抵达指定坐标，然后安静地等待敌人的武器——但是它们的最高航速是20节，只有敌人速度的三分之一。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因为他们发射的智能水雷被“danaan”的高速度所造成的噪音掩盖了起来。这种噪音是由于他们解除了efc（electroagicfidntrol，电磁流体制御）而出现的——但是水雷的航向与敌人的路线完全不同。

“司令官，如果我们那么干的话，那敌人的攻击就会——”领航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