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小要环顾四周,以为有人在窃窃私语不对,没人说话她本以为那是泰莎的声音,但是她的嘴并没有动过
不是不不,不是我不是
又一次,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刹那间,小要还以为是自己说的,不禁将手放在嘴唇上不,也不是自己没人注意到她的手势
那声音更远一些不,根本是近得离谱?
搞不懂到此为止,那声音没再响起
"不过,幸好"
女子面无表情地伸手给琢磨一抱看在外人的眼里,她的表情和动作十分僵硬,可见这对姐弟的关系有某种强烈的不协调
"我一直在担心你真怕那些不懂你价值的家伙会伤害你呢!"
"姐姐"
"药拿了吗"
"嗯,我已经吃了"
"那你先下去休息吧待会还有事情要你做"
"好我会去的"
在一名男子的陪同下,琢磨顺从的走下了甲板
"好啦,你们二位"
远远地看着小要和泰莎,那女子说道
"你们想,我为什么留你们活口呢?"
"那还用说"
小要快嘴抢道,一面在脑中搜寻着最尖酸刻薄的用词
"坏人要死之前都会坦白供出自己的诡计嘛,这是基本中的基本"
"你说的话倒是挺无聊的"
女子笑也不笑地转过身去
"带她们走他的审问也交给你罗"
接获指示的男子默默地点了一点头
小要和泰莎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便走进下船的楼梯一路穿过二侧都是门的通道后,她们被关进一间摆设单调的船舱里
六月二十七日0110时(日本标准时间)
东京都港区首都高速都心环状线
"所以,你就让泰莎先走吗?"
驾驶座上的克鲁兹说道
他的左手握着一罐宝特瓶绿茶,右手只是略略变化排挡,便十足灵巧地穿越了计程车和卡车这虽是一辆中古的轻型货车,起速度来可毫不逊色
"就是那样"
坐在侧座的宗介回答道
他面有愁容的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任五光十色又眩目的灯光在眼前奔流尾翼灯的红色,街灯的橘色,还有霓虹灯的绿色,混杂交错地在他脑中映出二人的脸庞
"也许是我太笨了"
"对啊,你是笨蛋"
克鲁兹面不改色地说道
"被你说笨,特别不爽"
"是吗我每次说你笨都感觉特别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