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背负数百人信赖与生命于一身的重责大任相比,独自架着as战斗可要轻松得多
对宗介来说,泰蕾莎·泰斯塔罗莎是另一个次元的人
当他问她要不要和咖啡时,她答道"那就麻烦你"于是他战战兢兢的敬了一个礼,向厨房走去
十分钟后
宗介听完事情的大致经过,虽然惊愕万分,但也约略明了了
只不过,对方就为了抢夺一名少年,竟用as攻击政府的研究所,这就像用电锯去开盲肠手术似的看来敌人喜欢搞得天翻地覆
泰莎又说出自己如何失去加里宁少校的踪影,还有之后护卫严伍长一同带着琢磨逃走的始末
"所以,你们是借了研究所的车子逃离的吗?"
咖啡机咕噜作响,宗介走进厨房去看时一面问道
"是的有as在那里,呼叫直升飞机反而会有危险而且通讯机也坏了严伍长受了伤,还是硬撑着开车"(tt)
"直接开来这里?"
"不本来也想往这里开来,可是严伍长的伤势恶化,在半路就撑不住了迫于无奈,我只好把他留在东久留一带用公共电话叫了救护车之后,我才叫计程车离开那里"
果然是机智过人啊宗介这么想着
东京并没有密银的永续活动聚点听说情报部已经在为设置东京分部做准备,但离正式运作还早得很换句话说,泰莎能够完全信任的人与地,在这个国家只剩下他和这一幢公寓了
日本的警察也不能信任毕竟连一所机密的研究机构都会遭人袭击,可靠度可见一斑投靠哪儿都不能保证安全
"我换了两趟车才来到这里藏钥匙的地方是听梅丽莎说的"
宗介的同僚,梅丽莎·毛上士和泰莎私交不错或许因为她们同为女性,都是美国人,还有同样来自东岸吧不过,她竟然连备份钥匙藏匿处都说给上校听宗介不禁会猜她们还说了自己哪些事?(==)
"为什么琢磨这样重要?"
"这个对不起你没有获取这项情报的资格"
"是吗对不起"
长官拒绝说明,宗介倒没有特别起疑隶属于密银这样的组织,有泰莎那样的回复并不希奇
"不过,可以确定这个人对他们而言很重要他们甚至不惜动用那样的武力来犯要是让琢磨落入敌人手里事情会很严重的"
倒好咖啡,宗介回到客厅,将马克杯递给泰莎
"谢谢你,相良"
"不会这只是便宜的豆子‘
"躲进这间屋子,跟那个琢磨对看了快两个小时还真是累了想借用你的通讯器,又不知启动它的个人密码"
宗介想起同僚的脸,优秀杰出,唯一的缺点就是做人太好(xd)
"是的况且他也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
她姿态优雅地啜饮着热咖啡,叹了一口气
"我真是差劲上了陆地就这么没用因为我的愚昧,加里宁才"
泰莎嗫嚅着
"我真不知该怎么向你道歉才好他就像你的父亲一样"
"不少校只是做了必要的工作也不见得一定是阵亡"
"这是当然"
"我想他恐怕还活着吧"
"可是"
"初次见面时,少校跟我是敌对双方我从来没有过和像他那样难缠的人交手的经验"
宗介是想用自己的说法使她放心,可是泰莎的反应却有些异样她脸上不安的神色,与之前的不同
"敌对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