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硬逼,只怕最后会鱼死网破。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硬扛一个晚上受虐。
司徒瑾权却在外面下起一场稠密的春雨停住了折磨北柠,也是折磨自己的动作。
他何尝没有想过,下狠心让北柠长长记性。
可司徒瑾权面对北柠到底是妥协了。
他知道北柠现在身体不好,开不得玩笑。
最后亲了亲北柠,摸着北柠耳朵上的红印,问道:“是不是咬疼了了!”
司徒瑾权暴风席卷的疯狂,突然停下来,变得细语绵绵的温柔。
北柠看着司徒瑾权,一滴泪从眼角滑过。
染湿了北柠眼尾的泪痣。
“司徒瑾权,我恨你!”
司徒瑾权听着北柠一直咬着牙不说话,声音憋在里面,有些哑。
喝了一口水喂给北柠,将人拥在怀里。
司徒瑾权像是捧着一件极为易碎的珍品一样小心翼翼,在北柠的耳旁说道:“如果不爱我,恨我也是好的!我只怕我最终是你灿烂人生的过客。柠儿,你的世界人太多了,东洲的花祭岛,北疆的慕王军,西境的顾漠,盛京的尊亲王府。
你却一直忘了在你身后的夫君!
你说你赌输了,可我又何曾赢过!单只有你我二人的较量,又有哪次不是我妥协了。”
司徒瑾权说着将北柠再次拥入怀里,北柠靠在司徒瑾权结实的胸膛,里面跳动的是他强壮有力的心跳。
可司徒瑾权的言语却满是受伤,主动讲起他过去的事情。
这是北柠未曾参与的,司徒瑾权人生里的一整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