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北柠正如司徒瑾权料想的那般气鼓鼓的模样傲娇的说道:

“哼,一回来你就一直在说别的男人。人家眼巴巴等你那么久,昨天晚上的,到现在还在疼。你都不关心人家。我生气了!”

听见北柠这小没良心的讲话,司徒瑾权有怨无处诉,哭笑不得。

司徒瑾权右手摸在北柠胸口不动,耳朵都一起趴在上面。

北柠见司徒瑾权动作奇怪,掰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问道:“你干嘛!”

司徒瑾权笑着说:

“我听听,你这小没良心的心跳是不是和我的不一样。”

北柠伸手反击,在司徒瑾权脸上做着一个猪鼻子的模样,又一手捏着司徒瑾权的上下唇,往外拉,像是鸭子的嘴。

瞧见司徒瑾权这副模样,北柠笑得十分大声:“你好丑啊!”

司徒瑾权笑着抓住北柠的手,言语里带着纵容,威胁道:“皮又痒了是不是!”

小时候司徒瑾权说这话的时候,都会把北柠抓在腿上打屁股。

现在都那么大了,北柠一点不担心,知道司徒瑾权不舍得打她,两只小手捏着司徒瑾权的脸玩得更起劲。

两只食指撑开司徒瑾权的眼皮,做着鬼脸。

平日他那么英挺俊朗,现在是真的好丑。

北柠嘎嘎的笑着。

司徒瑾权也笑着,北柠的两只小手撑着司徒瑾权的脸做鬼脸,他又笑着。

凝视久了总是有一点阴森森的感觉。

特别是当司徒瑾权的笑意越来越深的时候。

跑!快跑!立刻跑!

北柠脑子里刚刚有想要逃跑的念头,就已经被司徒瑾权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