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北柠才想起她昨天半碗接近晚上的时候吃了一些点心。
北柠斜斜的看了一眼司徒瑾权,这家伙该不会早就预谋好了。所以才提前叫御膳房准备血燕,准备点心。
让她昨天晚上不会饿。
如果是这样,这家伙还真是细思极恐。
司徒瑾权准备抱着北柠去侧殿用膳。
这一动,北柠浑身酸痛:“啊!好痛——我的腰!”
北柠恶狠狠的看着司徒瑾权。
司徒瑾权又心疼,又无奈。伸手替北柠轻轻的按着缓声说道:“这个时候就别卖萌了,我答应你,下次我控制些。”
北柠根本不信:“又是这句话。”
司徒瑾权自己也无话辩驳,这件事情上面,可能是他唯一对北柠失信的地方。
司徒瑾权看着北柠身上的痕迹,的确是不方便动弹。
北柠见到她身上的玉玺印子还在,昨天晚上的那场荒唐,这可能是唯一还存留的记号。
司徒瑾权将手搓热了,放在北柠的腰上,一点点的替她按着。
这种痛,永远都是第二天更痛。
昨天晚上干完活还没有觉得什么。
现在北柠感觉自己的腰已经是离家出走没有知觉了。
这种疼痛让北柠开始乖觉,反思她还做了哪些事情,是会让自己腰疼,而司徒瑾权现在还不知道的。
买花楼!
可不能让司徒瑾权知道自己才是花楼的老板。
不然这不单只是腰的问题。
“啊!好痛!”
司徒瑾权手上只是轻轻碰一下,还没开始按,北柠就感觉一阵酸疼。
内侍重新搬了一张桌子将膳食摆在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