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当真不想那么快怀孕。”
北柠很是坚定:
“不想,一定要十八岁。”
慕子书眸子沉了沉开口道:
“知道了。”
半柱香以后缝好,交到北柠手上:“记住挂在床头。”
北柠接过药包闻了闻:
“居然是香的。”
香的?
北柠突然想起那日在君临渊身上也闻到香味。
这家伙,呆子一个怎么会想着用香呢?
还有他的眼睛,满是血色突然变得癫狂,力大无穷。
北柠将那天的事情细细的向慕子书说了以后。
慕子书心里有了七八分底特别是北柠说道:
“父王靠近君临渊的时候,他好像又突然恢复正常了。”
慕子书这才肯定:
“君临渊这是被醉墨薇种蛊了。”
慕臣书打开药箱又是一顿捣鼓,新做了药包递给北柠说道:“父王常说有蚊子咬他,我给他做了一个驱虫的药包。不小心连蛊虫一起驱了。夏天快到了,你也带一个。”
“蚊子和蛊虫,是一个分类!”
北柠又被佩服,难怪说二哥常说三哥的药比较猛。
北柠伸出左手接过。
都是三哥临时做的药包,长得都一样,纱布一缝白白的一包。
回去找两个不一样的荷包套住,就不会弄混了。
等慕子书回去的站在床边质问道:
“说,你什么时候又变心了看上我三哥了,你要是犯花痴,改天我穿个男装陪你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