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阿月还在好奇,“主子,不是奴婢多嘴,这个陈小姐看起来很不好相处,主子何必要和她成为朋友?”

江夏笑道:“阿月,你可是觉得,陈小姐说话大大咧咧,并且性格不好?”

阿月点头。

江夏却道:“若是她真的有心机不好相处的话,她应该藏起来自己的性格,不会让人轻易地察觉才对,越是把喜怒摆在脸上的人,其实越是没心机的人,越是容易喜怒形于色。”

“像是陈小姐这样的姑娘,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样,若是能相处成为朋友,倒是很合适。”

她非常喜欢单纯的人,因为她喜欢和这样的人来往,不需要猜疑也不需要拐弯抹角。

有什么话都直说,省去了那些个弯弯绕绕。

阿月听着江夏的话,似乎是仔细的思索了一会儿,便也点点头道:“主子说的对,是奴婢想的不够多。”

江夏没做声,笑了笑,倚在马车的小榻上看书了。

三日之后,便是赏花宴了。

郭明自从上次在江夏这里吃了瘪,回家之后便一直在做着准备。

既然江夏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他也就不会再客气了。

而且,周子正也发话了,若是江夏不愿意来一品阁做事,那就不必要再出现在赏花宴上了。

周子正都发话了,他当然懂得什么意思。

这几日,郭明召集了一群道上的朋友,总共六个人,个个都是有武功底子的,对付江夏和她身边那个丫头,应该足够用了。

这一日凌晨,郭明一晚上没睡,和六个道上的朋友在一起在家里喝酒,一直熬到了天色蒙蒙亮,这才出发前往青山村到石林镇的路上埋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