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妈赶紧喊道:“太太,您保重身体,千万别动怒,大小姐说不定是只是一时糊涂。”

然后又对着一地的玻璃说:“这可怎么办,几千万的别墅就这么被砸开了一道口子,这维修的话,也要不少的费用吧,秦先生回来看到估计得气病了。”

秦明月淡然走上楼,对视着方雅茹怒极的目光。

“你个孽障,房子都敢砸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方雅茹对着秦明月的脸一巴掌挥去。

秦明月伸手,轻而易举地挡住:“这别墅不是我父亲的吗,我是他唯一的女儿,别说砸了,卖了它我也有权力吧。”

方雅茹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最清楚。”秦明月收回手,方雅茹来不及收力,差点摔倒。

秦明月看着她,目光淡然,像看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你,真的不配当母亲。”

说完,越过她,直接走进了自己房间。

“你说什么,你个逆女,你再说一遍。”

回应她的是「砰」得的关门声。

方雅茹气得心绞疼,管家容大妈赶紧跑上来扶她去坐着。

“太太,别气了,大小姐一惯不听话,不过这次真的太不像话了,像是中邪了一样。”

等等,容大妈突然想起,那玻璃是钢化的,坚固异常,瘦得跟鸡一样的大小姐是怎么砸开的?

方雅茹被扶得坐在沙发上,心疼地捶着胸口:“我知道,她是在怨我,怨我不该让她去给若雪赔礼道歉,不该罚她清理院子。

可谁让她勾引了金家的少爷,那金少爷是她能肖想的吗,秦老夫人奔走了多久才给若雪谋得这样一门好婚事,她公然去抢,若雪能不伤心吗。

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心疼她吗,为了把她养在秦家,为了让她能享受秦大小姐的待遇,我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白眼,谁替我着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