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萧宿后面的志远表情也很难过,刚开始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了,他开心坏了,可是随着这一路上看着平儿受这么大罪,他就后悔了,这才刚开始,要不是有小姐在,他都怕平儿挺不住了,后面还有好几个月,而且生产关听说很凶险,他也害怕,现在他就懊悔,怎么当初喝二两酒就把吃药的事忘了,害得平儿受苦。

萧启山气的指着萧宿「混账东西,哪个女子是这么过来的」。

萧宿「其他女子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我才不让我的女儿受这份苦」。

窦瑾苒心里很感动,古代男子传宗接代的观念根深蒂固,萧宿却因为怕他受苦愿意放弃要孩子,她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

看着萧启山站起来要发火打人,窦瑾苒赶紧拦着「爹,您别生气,他不是故意的,他这是产前焦虑症,过段时间就好了,再说要不要孩子我说了算的,他说了不算」。

老太太也呵斥了一句萧启山「好了,宿儿一回来你就嚷嚷,你是一个大老粗,还不兴儿子心疼媳妇啊」。

萧母也劝「好了,宿儿就是心疼瑾苒怕她受罪,可能一路上被平儿吓到了」。

志远当和事老「这一路上平儿的确受了大罪,我们天天提心吊胆的,姑爷肯定是吓到了,缓缓就好了」。

萧启山也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发火有些丢人,这么多人给台阶下,他也就下来了「行了,刚回来休息一会儿,准备吃饭吧」。

平儿准备告辞「侯爷,我们刚回来还是得回家收拾收拾」。

萧母「你们收拾什么,这累了一路了,你还是双身子,先在这住,明天我派人去给你收拾」。

窦瑾苒「先在这住着吧,你得情况还不稳定,万一有情况我还得来回跑,我守着你也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