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梳理她睡乱的长发:“我们明天中午请乔先生吃饭,谢谢他对你的支持。他的条件太苛刻,未免今后出现隐患,我们谢绝为好。人心难测,我们不能去赌人心。”

萧厉不可能答应江蜜拿她自己做赌注。

江蜜听萧厉要让出一大半金湾区项目给别人,心里稍稍安定下来。她吸一吸鼻子:“好,我等下给乔先生打一通电话。”

萧厉看她泪湿了眼睫,显出一分柔弱。

他眸光暗淡下来:“没事了?”

“我没事。”江蜜不能说实话,有些不自然地说:“我是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在金湾区项目受伤,所以对金湾区的项目很抵触。”

萧厉无奈又纵容,顺从她的心意:“那我不去了。”

“你想去也去不了。”江蜜摸着自己的大肚子,带着一点小鼻音:“你要照顾我,孩子生下来,你得照顾小孩子。”

她希望用孩子拖住他去金湾区的脚步。

生命不像生意。

生意失败了,还能东山再起。

生命只有一次,没了就真的没了。

江蜜不敢赌。

“我哪儿都不去,照顾你和孩子。”萧厉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饿了吗?我给你煮盖浇面?”

“不要。”江蜜出了一身冷汗:“我要洗澡,身上黏腻,很不舒服。”

“我给你去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