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如往常一样,庄藤听人说一个很厉害的历史学教授今天要讲野史,庄藤跟着就去了。
她以为野史会很刺激很狗血,结果过程无聊透顶,她打着哈欠在后排睡着了。
待一群学生走了,又换了一批学生,庄藤仍然没有醒来。
直到后面忽然前面讲台的扩音器出了问题,一声尖锐的电波将她闹醒。
庄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往前一瞧,讲台上已经不是那个严肃古板的老教授,而是换成了一个芝兰玉树的年轻人。
男人穿着铅灰色的衬衫,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桃杏眼清冷潋滟,眉宇微蹙,沉浸在思考中。
他按下手中电子笔,大屏幕的幻灯片翻了一页,上面是复杂的生物学知识。教室鸦雀无声,学生们都在聚精会神地揪着头发,唯恐漏了一句就听不懂了。
陆星盏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慕英校草。
如今的他,端方严肃,不苟言笑,像理化生公式那样难懂,像数学定理那样刻板。
庄藤虽意外自己一抬头,就看到陆星盏,但此刻她显然不能贸然起身出去。
原本想等下课再走,没想到陆星盏把课间休息时间直接讲了过去。
两小时的大课,陆星盏也真是有一副好身体。
庄藤确定陆星盏没有发现自己,在后排干脆继续睡觉了。
某一刻,阳光变幻舞步,从云顶斜照进来,温暖耀眼的一束,笼罩在后排睡得正香的女子身上。
她的睫毛,她微乱的鬓发,她皮肤上的绒毛,都在发光。
饱满的唇,像糖腌制的樱桃。
正如少年时,那个清晨,南姝蹲在阳光房的花盆边,期待地看着那毫无动静的土壤。
而陆星盏偷偷在她旁边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