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稚抹了把脸,“连环杀人犯的那个案子,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徐瑟川并不意外乔云稚会争这个案子,“你都已经抢了,我还能做什么。“
乔云稚毫无道德负累,英气十足的眉梢微挑,“你知道就好。”
毛巾擦干了水渍,将它搭在肩头,大摇大摆地路过徐瑟川,手指麻利地将长发扎长马尾,气质清爽,一张晒得颇黑的猫儿脸神采奕奕。
操场上训练的队伍齐步跑圈中,哨声有节奏地响起。
徐瑟川在后面叫住她。
他思考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这么多年了,你没日没夜地办案,有意义么?”
乔云稚停下脚步,一阵风吹来,她垂下头沉吟,发丝颓然地舞动。
待风停,她回过头,嘴角轻蔑,“徐瑟川,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你凭什么这么置身事外,当年你可以随意冤枉她,现在也能随意忘了她,你做人怎么能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徐瑟川睁大了眼。
“你……”
“够了,你不提我姑且还能把你当普通同事,再提,小心我不客气。”乔云稚捏着手里的毛巾,水渍浸湿了水泥地,随着她的远去,留下一路痕迹,“我下午要去潼城大学调查那个失踪学生的事情,你不要跟过来。”
徐瑟川受伤地望着乔云稚的背影,喃喃自语,说着没说完的话:“我的意思是……你需要总结和思考啊……”
并不像乔云稚误会的那样,他们跟南姝是朋友,所以时至今日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他与南姝并无交集,即便冤枉了南姝,自责的心情也能很快就烟消云散。
不是的。
他也一直没有走出来。
徐泾是徐瑟川的父亲,徐瑟川一直很崇拜他,从小就梦想着成为跟父亲一样正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