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命了是吧?”
南姝眨眼的速度都十分地迟缓,说话跟小蜗牛一样托着壳往外爬,“我…一…开…始…就…没…有…骗…你,是…你…不信。”
傅惊野从冰柜里又拿出一条毛巾,换下她额头已经变热的那条。
换的动作不怎么轻柔,叠好打算放上去时,对上她朦胧半睁的眼睛,忽然用了点力,扔到了她额头上,以表心中之不快。
虽然他确实没用什么力气,但南姝还是被砸得脑子“嗡”了一下,继而她发出一声幽怨:“痛……”
毛巾斜挂在鼻梁上,把右眼睛遮了。
傅惊野这才又给她调整了毛巾的位置,放在了额头正中。
南姝冷得哆嗦,“早知道我就不去挨那花瓶一下了。”
傅惊野想她在抱怨额头那块淤青,疼不要紧,毁容才最可怕,这阵子听说南姝早晚都在涂抹各种祛疤的药膏。
“有什么好怕的,脑子砸坏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个智障欢乐加倍。”
傅惊野看着傅真带过来的药,眯起眼睛艰难地认着蚂蚁腿一般的外文说明书。
南姝没脸没皮接着自己没说完的话继续补充,“等发高烧的时候再去找你多好,温度计又不会骗人,真的假不了。”
傅惊野停下阅读的动作,意识到南姝的话,看她时眼中万般无语荒唐。
傅惊野正觉得奇怪,南姝是走投无路到了何种地步,跑到他书房去翻东西?
原来根本就是为了在他面前撞破头博取同情的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