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乌茵紧张得绷紧了瘦削的后背,吞吞吐吐地说,“是、是南姝的,我曾经看她戴在书包上,在集市的饰品店连锁店就有卖。”
南姝的确买过,店里有监控还能查到,而且这的确也是她的。
乔云稚在休息室里一直在思考贝壳手链的事情。
东方瑛坐在身边沉默不语,直到项乌茵出来,坐在了对面。
“贝壳手链是怎么回事?”
项乌茵低着头不发一言。
东方瑛茫然不解,“什么贝壳手链,你们在说什么?”
乔云稚无意看到过魏烛办公桌上的资料,“陆月白死的时候,手里抓着的证物,就是一条贝壳手链。”
东方瑛也渐渐意识到了什么。
怀着复杂心情,乔云稚颤抖着唇瓣,声音嘶哑,“那真的是南姝的?你没有记错?”
项乌茵闭上眼,眼角落下一行泪,“千真万确。”
这一滴泪,也是万般肝肠寸断。
项乌茵艺考分数很高,正值校考,继母却将她关在房间里,切断了项乌茵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项乌茵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白白错过了所有的机会。
小时候她被父亲带到家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六岁的项乌茵也是被继母关在房间里不给吃不给喝,可气的是父亲知道此事也袖手旁观,至此项乌茵十年没搭理过父亲。
项乌茵惹过一个笑话,她一看灰姑娘的故事就哭,到了高中看童话剧还哭鼻子,被同学好一通嘲笑。
没想到自己会经历第二次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