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的到底是仗着什么如此有恃无恐?自己都这幅处境了,还能对别人颐指气使地命令?她真以为所有人都会听话地任她差使和操控么?
背着南姝行走了几公里山路的禹逸飞,在心里如此咒骂。
南姝像一朵病恹恹、蔫哒哒的花,在禹逸飞背上耷拉着,实话说,没什么重量,禹逸飞背着不算太辛苦。
“先去营地,然后跟外界取得联系,你病得厉害,让救护车来带你去市里。”
南姝不说话。
禹逸飞自顾自说着,好一通后,他忽然记起什么。
“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惨成这样?”
南姝难得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了,才想起来问她。
“有人追杀我。”
禹逸飞脚步一顿。
肉眼可见,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瞳孔猛缩,冒出冷汗。
“你你你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南姝淡然:“你要是害怕,可以把我放下。”
禹逸飞双脚发抖,僵了很久,然后他奔跑了起来,像只山里逃窜的野兔。
夜幕四合,让大山变得危险起来。
禹逸飞心惊胆战地找了个藏身的地方,大气不敢出地窝着,火都不敢点。
“你没骗我吧?”
这是禹逸飞问的第n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