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扎着两个矮髻,穿着这蜜桃夹心软糖般的衣服,好像一只初落人间,见万物皆欢喜的小狐狸。
历来都很会逃避麻烦的南姝,在陪着孟筱枝认识了一圈阿姨后,成功躲到了无人处。
古典希腊式样的白色凉亭,被裹在一个巨大的玻璃温室里,四周种植着一样的大朵白蔷薇。
南姝气血虚弱,呼吸绵绵地靠在廊柱上,合目休息。
不知何时天阴了一块,直到鼻子前飘了股熟悉的味道,南姝警觉地睁开眼。
“果然是你。”
面前的青年难得穿着正装,双排扣的黑色礼服,发丝撩到脑后,露出额前一个美人尖,整个人器宇轩昂,灼灼耀眼。
“我以为你是来找我的。”傅惊野弯下腰,平视着南姝的眼睛,嘴角勾起,“怕你不好找,我自己主动出来了。”
分明知道两人都是不习惯热闹的生物,擅长寻找清净,在这里碰到其实是早晚的事情。
但傅惊野就是要故意这么说。
南姝无趣地别开脸,“我以为你不会来,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会场。”
傅惊野装作是听不懂她的恶意,坐到了南姝身侧,“那正好方便我找你。”
南姝往廊柱又靠了一分,这个远离的动作,让傅惊野越发得寸进尺。
右手撑到南姝坐了半边的石台上,身体欺近,浓墨般的眼睛注视着她,“你还在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