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启禀陛下,摄政王率军平匪已两月有余,却并未发兵剿匪,大军一直守在城外,没有任何的动静,却已耗费不少的军资。摄政王进入淮州多日,毫无进展,不知是否有异心,不得不防啊!”
祁宸问道:“兵部可知此事?最近可有最新战报?”
兵部尚书秦毅出列奏对:“回禀陛下,兵部确实多日未收到淮州平匪战报。”
祁宸问道:“如今淮南道是什么情况?”
秦毅谨慎的回道:“目前淮南道上的准确情况并不清楚,战场之上的情况瞬息万变,淮南一带又多山谷,地势复杂,或许摄政王有别的考虑也说不定。”
祁洪轻笑出声:“摄政王征战多年,经验丰富,连草原上的蛮族都能震慑,这区区的山匪想必也是手到擒来。可是摄政王迟迟没有动作,这难免不让人心生疑惑。要知道,几万大军在淮南道上驻扎,光是军需就已经耗费不少,难道不该质疑摄政王的行事?”
祁洪转身看向祁宸,“陛下,本王觉得应该明旨让摄政王开始剿匪了。”
不少祁洪一党的人不禁出声道:“臣等附议。”
祁宸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皇叔,看来这个早朝的重点是褚旭枫,终于要对他下手了吗?
这不禁让祁宸有些担心褚旭枫的处境,皇叔敢这么做,就说明有了十足的把握可以除掉他。否则,皇叔是不会轻举妄动的,还特意开早朝专门说这件事情。再结合褚旭枫特意留给他的玉佩,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褚旭枫也料到了或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做。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是什么变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