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少年的模样，褪去了周身鬼气，这会瞧着竟然与城池有几分相似，眉间的一点朱砂，焰如火，使得少年那俊俏的模样，多了些色彩。

秦穹也是一眼的就看明白了，这果真的那少年鬼将，唯一不同就是哪眼睛，本该是红红的眼睛，这会儿已经边得明亮黝黑，清澈的不染纤尘。

“看明白了吗？”小希这会的话，更是一串流利的少年音，没有了之前因为不怎么会说话，而显得停顿。

“是你。”秦穹没法儿想象，本就该是一个女孩儿，下一刻就是男儿身……嗯这不是男儿身的问题了。

原本坐在假山上的人，这会儿也是站在了他的面前，竟与他一般高。

还有那同城池……也就是牧城池，身为城池的上一辈子，在丞相府初见那个少年城池长得是一般无二。

以前也许是那红红的眼睛，还有那一身萦绕的鬼气，让人看到不太清明，也就没有把鬼将与城池放到一块。

可是这会，没有了鬼气，也没有了红红的眼睛，秦穹看着如同看到了故人。

如果不是少年眉间的一点朱砂，他都要以为，以前的牧城池就在他面前了。

“城池……”秦穹看着眼前的少年，他都喃喃着了。

“我不叫城池，你可以叫我……小希。”差点又说出了主身的大名，好在小希及时的刹住嘴。

“你原本就是这个模样？还有，你是人谁鬼？”秦穹忽然问出了这么些话，因为实在是太像了，不过，这眼中流露出来的脾性，多了些区分。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小希摇头，这会儿还有点儿怀念这个模样的自己，动了动手脚，这个模样的她，都用了上千年了。

要不是主身，她都要忘记了自己的模样，自己是谁。

那你是什么？

秦穹挪动了嘴，最后还是问不出来了。

“好了，我们现在说说你，你为什么在皇宫？”小希没有忘记之前她在那小镇子，遇到的秦穹还是一个狼狈的模样。

秦穹眨了一下眼睛，没有想要说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