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毕孚根本就是个没长大的性子,若说他发疯四处抢人家灵兽,姜晚晚还能信几分,淫辱之事……实在和毕孚沾不上边啊。

她沉思片刻,跪地俯拜。

“天君陛下,厌厌有话想说。”

“厌厌……”天后微微哽咽,雍容华贵的妆容都遮不住满面憔悴。

“你想说什么。”天君沉着声音。

姜晚晚道:“厌厌认为……此事疑点太多,破绽也太明显,此时殿中无外人,不如我们就在此处将事情理清,求一个真相。”

印方愠怒着:“姜仙子,你是毕孚的表妹,自然是向着他了,此事已经确凿无疑,还要什么真相,你怀疑我母妃会牺牲自己的名节诬赖他?还是你想让我母妃将那些腌臜事再描述一遍,好给毕孚证身?”

姜晚晚摇头:“我并非有怀疑侧妃娘娘的意思。天君陛下,此事存疑,容我一一道来。”

她看向孙侧妃:“其一,侧妃娘娘身为长辈,不会无缘无故让身为晚辈的毕孚进入自己寝宫,这有违常理,侧妃娘娘可还记得,毕孚是怎么出现的?”

孙侧妃抽泣两声:“我自然不会做那种没礼数的事,他好似……凭空出现一样,当时我正午起,还未来得及唤仙娥伺候梳洗,他就忽然从我身后冒出来……然后……”

后面的话又成了低低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