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想让自己儿子掺和进这件事情里:“这事儿你别插手,我心里有数。”
说完话,他疼得又是一阵抽气。
徐四娘坐在一旁哭个不停,气的徐文武瞪大了眼珠子:“我还没死呢你在这哭什么哭!给我滚出去!”
徐苏娘抹着眼泪:“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
“滚。”
要不是为了给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报仇,他至于跟这么群满身铜臭的东西合作?
至于被他们骑到头上拉屎?!
她哪来的脸在这里哭。
徐四娘不敢多待,委屈的从屋里出去。
徐阿三担心地看着妹妹,但这会儿他爹身边离不开人:“爹,你知道是谁做的吧?”
徐文武不吭声了,又把眼皮闭上,装睡。
徐阿三也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他这爹一向如此,想说的会说,不想说的,谁都撬不开他那张嘴。
……
花颜和秦远在镇上吃了早饭就回村了。
她没时间在镇上吃瓜看笑话。
她手里压着的活不少,目前光是有计划在建的就有一个造纸厂,和一个玻璃厂和一个水泥厂。
后面两个不着急投入生产,也没那么多的资金投入,目前只是在计划,现在最紧要是这个造纸厂。
造纸厂已经在建了,规模不是很大,工具也都在制作了,收购的树皮不是在晒干就是在河水里浸泡着,只等着浸泡到差不多的时候加入石灰开始蒸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