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贝丝那天开始,或是更为早前、霍利不知道时候,小孩就执着于变强。
其实威尔默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旦将“死亡”和霍利挂钩,他便发自内心地抗拒,魂核好似重物碾轧般难受。
遮罩上半张面容的面具,有两片细长叶形的孔洞,露出他暗红色双眸。
眸光扫过霍利的侧脸,眼睁睁地见着对方和身边护卫谈笑自若的模样,心里憋闷无比。
他知道,自己确实做错事,惹那人不高兴了。一夜过去,霍利能同他往常那般交谈,却时常看不到笑脸,分与别人。
……连以前犬族兽人那样的眼神也无用。
拽紧缰绳,马匹轻轻嘶声。威尔默转回视线,耳边充斥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
“那不是念华酒馆的老板吗?”
“走,咱们挨近点看看。”
“他们在吃什么?”
“好像是糖……”
挂霜花生,这是霍利和他一起做的,威尔默心中回答道。
他腰侧悬挂一个小鼓囊袋子,装的正是挂霜花生。方才两人好像从霍利那里讨要到了,欣喜地惊叫。
威尔默长睫低垂,心底空落落的。比起腰间囊袋,他宁愿吃掉霍利手中所有的挂霜花生,而不是享予他人。
到底想吃花生,抑或是想要霍利对自己展露笑颜,他脑袋一团浆糊,没空去细思。
路途中,因得霍利在众多混血与种族中,称得上样貌特殊,被不少念华酒馆的常客发现,偷偷尾随身后。
“小老板来掺和什么?他都没我儿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