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收拾不了臭徒弟,他勉强抡起膀子使劲朝霍利身上打。
霍利边笑边抬手臂防,乐够了。怕师父气撅过去,他清清嗓子,迅速解释缘由,试图平息鲍比的怒火。
然而解释完,鲍比情况更加糟糕:他丢魂失魄,一脸不敢相信,想吐吐不出,杵在桶边,欲哭无泪。
摇摇霍利肩膀,威尔默有些担心。霍利却带着他出桶,紫红色的小腿肚滴落葡萄汁。
“没事。”霍利淡然道,“给老头子一点时间消化,他正在重新塑造世界观。等想明白,他就彻底完成蜕变,是焕然一新的老头子。”
威尔默:……
葡萄经过工人脚底发酵,鲍比把自己闷进房里,通过一晚上的黯然神伤自我发酵。
第二日,餐桌豆浆油条的气息弥漫,鲍比浓金短发蓬乱,鬓角原本生有的白丝,加之两团鼓囊眼袋,令他看上去憔悴不少。
他捡过一条油条,撕碎泡去豆浆。
“还喝葡萄酒吗?”霍利呈过葱油饼,悠悠询问。
正欲端碗喝豆浆,斜睨一眼不孝徒,鲍比铿锵有力地回道:“喝,怎么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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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塔主城,近日飘荡空气中的交谈声仍是念华酒馆。
但风向完全转动,不再是“贵”或“难吃”的议论,话题中心排倒向念华的豆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