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淑君愧疚地笑着。“对不起,我只是太讶异了。”
“你那反应我一点也不觉得是因为讶异。”容纤纤没好气地说。
“你答应了?”
朱淑君的问话惹来容纤纤一顿更严厉的白眼。
“你以为我有这么随便吗?”枉费她们多年来的交情,她竟然如此误解她。
“可是是你自己说的,不计一切、想尽办法都要让他收你为徒,既然他都开出条件了,我想你应该是会答应的嘛。”朱淑君为自己辩解。
“君!”容纤纤气得大叫。
朱淑君捂住耳朵。“别叫那么大声!我又没说错!”
“我真该请你去耳科和脑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耳朵和脑子。”
“你究竟要不要告诉我,你是答应了还是没有?”她还是想知道结果如何。
“做‘那种事’需要两情相悦不是吗?要两个人相爱,才会完美,我怎么可能会答应。”容纤纤白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吸取逐渐溶化的咖啡冰沙。
听容纤纤这么一说,朱淑君放心不少,她直拍胸口说:
“还好,我还以为你会做出什么蠢决定。”
容纤纤将嘴里那口冰沙吞下,冰冻得她的脑子几乎停摆,还有些剌痛,可能是她吞咽得太快了,脑子一下无法适应。
她拍拍头清醒一下脑子后又道:“可是君,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喜欢他耶。”
朱淑君差点就将咖啡给吐了出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他耶。”她又说。
“你不会吧?”朱淑君好奇地问。“难道他真的长得很帅?”
容纤纤红着脸猛点头。“真的很帅,而且很俊、很有个性。”只要他不戏弄她。容纤纤自己在心里还做了个但书。
“就因为这样,你就喜欢上人家了?”没这么简单吧?
“唔,不是。”她连忙摇头。“前几天我淋到雨,没有及时把湿衣服换下来就睡着,结果隔天就发烧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生病了,结果昏倒在湖边,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他房子里,他还张罗感冒药给我吃。那时我好感动喔,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所以我想我是被他折服了。”
“就因为他照顾你,你就喜欢上他?”朱淑君想了想。“也对啦,人在生病时是很脆弱、很容易乘虚而入的,也难怪你会喜欢他。不过你真的很确定吗?”
“我也不晓得,只是每当我拿画本和炭笔偷偷画他时,一看到画本上头他的画象,我的心就会怦怦乱跳,你说这是不是喜欢啊?”
“很像。凭我多年来的经验所得,你真的很有可能是喜欢上他了。”
容纤纤握住朱淑君的手。“君,那你觉得我要不要向他表白?”
“你要那么快就跟他表白啊?”
“会很快吗?”她又考虑了。“要不然什么时候比较恰当?”
“纤纤,我问你喔,你觉得画灵他喜不喜欢你?”
容纤纤仔细一想。如果照画灵老是喜欢偷袭她、乱亲她来看,那应该就是他喜欢她了吧。
“应该是喜欢。”容纤纤还有些不肯定。
“你要确定啊,你先确定他喜不喜欢你,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跟他表白,否则到时他若不喜欢你,你不就踢到铁板了。”真是笨!朱淑君噘噘嘴。
“喔,那我……我该怎么确定啊?”容纤纤的脸红了,她有些害羞。
“嗯——”朱淑君想了想。“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啊,问他觉得你怎么样,这些都可以。”
容纤纤觉得自己肯定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