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容怎么了?”
妻主?妻主怎么了?秦青心头狂跳,无法自己的回想起先前小童反常的举动、欲言又止的神色,他不由自主的开始想东想西,各种不好的念头蜂拥而至。
独自一人乱想不是他秦青的风格,他索性踏出一步,迎上前去,准备向母亲他们问个清楚。身形一动,他挡在了三人面前。
没错,确实是三人。秦青这才发现原来义母也在此处,不由诧异。
他心思急转,隐隐有一种猜测模模糊糊自心头升起。他心思本玲珑,偏生眼下却没有更多的心思去思索这些,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方容身上,他凝视着方览的眼眸,不愿放过半点动容,张口问道:“母亲,妻主她……人呢?”
这句话他问的有些艰涩,心头有太多的慌乱,让他不由自主的想歪,他虽已经极力克制,却依旧有些许的情绪外泄出来,声音隐隐颤抖。
方览定定的看着他,面上没有了一贯无赖的伪装,难得的正经。她看了秦青许久,面上乍然出现一抹微笑,无视一边曹睿状似不赞同的神色,她道:“到屋里去说。”
秦青于是又折回了屋里,这回,四人同行。
进了屋,方览却并没有马上提及她们之前的事以及方容的情况,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秦青,瞅的他一阵发毛,不明所以,待到他想问时,方览却轻咳一声,将她们这几日遇到的事一一道了出来,巨细靡遗。
无论如何,她都坚信自家的夫郎以及自家女儿相中的夫郎,他们是绝对不会被这种小事给吓到的。她认为,与家人相关的事,无论大小,众人皆应当知晓,而不是一味的隐瞒。所以她坦然。
她说完后便不再开口,而屋内几乎与此同时,陷入了沉默。
赵君卫与秦青的神色都隐匿在光线中,虽瞧不真切,却可以想象他们此刻正在思索,思索着这一切。
良久,赵君卫首先回过神来,一脸镇定的看着自家妻主:“如此,你们是不准备帮她们了?”
方览点头,毫不犹豫。
赵君卫又再度沉默,隔了会儿才继续问道:“那……小容呢?”小容怎么回来?他万万不信她们在得知妻主她们的计谋时还会善待方容,而此事却是万万瞒不过她们的。
他抬头看向方览的时候,正好看见秦青也正抬着头,眉宇微蹙,同样瞬也不瞬地瞅着妻主。
方览难得的沉默,显然同样在思索着这个问题,却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头绪。
从进了房门便一直沉默着的曹睿这时终于开了口,虽然面上依旧冷淡,言语中透出的讯息却让三人一喜:“香山那边,最好是派个专精的人混进去看看情况。”
她所说的看看情况自然不会只是去看看而已,而是在适当的时候借助自己的力量去助她脱逃。
并不是她不想将自己手下的人派出去,但这风险实在太大。
就她们先前所见,那边几乎是个密闭的城,外人能混进去的可能性极小,况且,曹睿手下的人多是旗下的士兵,在面对几乎相同却更为警惕的士兵时,若是应对得当,或许当真能混进去,然而,相对的,若一旦露出破绽,无需多想,那边的人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定然就是手上有兵权的曹睿,若当真如此,那她们先前所有的努力以及这整个计划都将毁于一旦。
这些方览自然再明白不过,是以她并没有辩驳,而是继续沉思着她方才所说之事的可行性。
她口中所说的专精的人,指的是精于武功的江湖人士。
这类人常年在江湖中摸爬滚打,江湖经验甚多,一旦有个变故也能很快应对,且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