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
谁让我喜欢他呢,就爱宠着他。
只不过我虽有轻功但也不能避雨,到无名楼时,衣裳被打湿,身上多少还是淋着了一点。我先把玉佩拿来放怀里,又拿起他那雕了半截的木头,仔细看了看,竟然是个小人。
起初我没看清楚,是因为这小人非同一般模样,而是长在荷花上,身边也簇拥着荷花,像个妖精似的……嗯,称呼妖精是不是不太好?姑且叫仙女吧,万一这是我呢。
我把木头放回原处,一想到沈堕闷头给我雕木头雕玉佩的模样,就觉得心中欢悦。在楼里找了把伞来,高兴地撑着伞回去找他,脚步格外欢快。
方一到凉亭外我就着急喊:“沈堕!”
他本是侧身站着的,闻言转过身来,正好我扑了过去,扑进他怀中,而伞掉在地上。
身上沾染的雨意和凉气有点发冷,在他怀里却暖烘烘的,我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拽得低了些,二话不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他显然有些懵了,好像我做了多吓人的举动,我奇怪的同时后知后觉地察觉周身气氛有些许诡异。
默默地扭头看向旁边……
嗯?
怎么这里,多出来一个人……
对方看起来是年轻人的样貌,但留着黑白间杂的长胡子,显得很是老气。头戴斗笠,坐在栏杆旁边,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我惊觉于他武功的深不可测,竟让我一点也探不出气息。
沈堕知我心中疑惑,轻搂着我,低头小声说:“这是我爹。”
“……”
我讪讪地推开沈堕,有点无措。
眼前这位就是跟天下第一女魔头互相折磨了将近二十年的男人,也是全天下唯一一个重伤了女魔头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