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徒弟们都很担心,神情慌乱。
似乎感觉到背上主子的心情,阿毛跑得奇快,阿黄也跟在后面。
来势汹汹,香云桥上行人纷纷避让。
到了裴家,青枝一路跑着去了上房。
“母亲,他在哪儿?”她问。
汗水顺着她额角流淌下来,林云壑在她脸上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情绪,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在客房,周太医正给治着呢。”周太医不给他们看,婆母瞧着要晕了,李韭儿只能宽慰着婆母,扶她在这儿边歇息边等,她指一指林云壑,“是这位林指挥请来的。”
林云壑?青枝微微一怔,但她来不及说什么,转身去了客房。
外间,裴辉蹲在地上,满脸惊惧。
他生怕儿子出事,如果是这样,他也不会活下去!
“父亲,”青枝虽然跟裴辉不合,可瞧见他这样,于心不忍,“里面是太医吧,应该不会有事的。”
裴辉抬起头,眼睛通红:“对对,是太医……不会有事的,连瑛他……”说着眼泪落下来,“他出了好多血。”
血色的官袍搭在椅子上,刺目的鲜艳。
青枝走过去,手指轻轻一触。
好像被烫着了一般,又缩回来。
没事的,只是流了点血,看着也不是很多,她别过头。
椅子前是桌案,上面放着几块染红了的月饼,她目光落在上面,许久都收不回。
鼻尖有隐隐的桂花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