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便使劲回想。
好一会, 她道:“是你父亲说要一种犀角弓, 不知那黄左侍郎哪儿知道的,专门送来一把。那犀角弓我们这儿没有,是从安国那里弄来的,好像安国有使者同僧人正好来我们梁国交流佛法。”
林云壑心头一震。
安国,佛法,听起来跟佛经很有关联。
他忙道:“父亲收了?他跟黄开先可有别的来往?”
“收了,但你父亲自从念慈当上皇后之后很注重名声,他是给了一百两银子的,也算是买卖。至于别的来往,黄左侍郎倒是颇为殷勤,你父亲都婉拒的,泛泛之交而已。”
林云壑松一口气:“多亏如此。”
“黄左侍郎出什么事了?”林老夫人好奇。
“无事,我该走了!”他飞奔而出。
他感觉他发现了极重要的线索。
这线索一定会让三桩案子水落石出,他迫不及待想去向裴连瑛炫耀一番,好证实自己的本事。
雨有些小了,不知他是不是还在那处茶馆?
林云壑骑上马在雨中疾驰。
行到鞋儿巷却听见一阵刀剑相击之声,他暗道不好,拔出腰间长剑,直冲而去。
血在地上流淌,混着之前的雨水,变得淡了,但仍是触目惊心。
不远处,裴连瑛跟他派去的护卫身影踉跄,都受了伤,一个蒙面男子手持短刀,与他们斗在一处。
是那个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