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嗯一声:“你不用管我,你先出去应酬吧,那么多客人。”
想起这事儿,裴连瑛也是头疼,他原先并没有请那么多宾客,突然天子派人送来一对玉如意当贺礼,竟多了不少不请自来的官员。
不过都是奔着利益来的,想必对他也客气,他今日被灌醉的可能性不大。
他朝青枝一笑:“那我先出去了。”走到门口时,却听见青枝问,“怎么戴了玉佩?”
他脚步顿了顿:“今日本就该戴的。”
青枝没再说话。
裴连瑛走到屋檐下,回想起青枝的语气,怀疑她是不是生气了,因为他之前并没有佩戴过这块玉佩。
不然她为何多此一问?
想着又摇头,怎么突然莫名其妙地揣测起青枝的心思了?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心翼翼?
他大踏步走向厅堂。
裴家宅院宽敞,几十桌宴席都能容纳,他一进去,就被官员们包围了,轮番上来恭贺。
裴连瑛恭敬回礼。
觥筹交错间,他看到林云壑端着酒过来:“裴左少卿,如此大喜之日,不喝几十杯说不过去……”提起桌上酒坛把他的酒盅倒满。
裴连瑛:“……”
这林云壑贼心不死。
请大家看下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