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喜新厌旧。”
张击衣哈哈笑了两声,道:“书是书,人是人,不必相提并论。”
屋子里弥漫着一缕幽香,时有时无,风起时幽香略浓。
卫长缨一怔,细细地品闻,这幽香竟是从张击衣的襕袍上传出。“阿兄,你这几日真的是在旧宅吗?”
“难道我还会骗你?”
“可你衣衫上有脂粉香。”卫长缨揭穿他。
这次轮到张击衣怔住,他提起衣袖闻了闻,确实有股脂粉幽香。“长缨,你鼻子可真灵。”
“我是女子,自然对这脂粉香熟悉。阿兄,你到底去做什么?阿娘最担心你的安危。”卫长缨神色严肃。
“你别胡思乱想,我没去烟花之地。”
卫长缨咬着嘴唇,她在思索张击衣的话,片刻道:“阿兄,你衣衫上的脂粉香不是普通胭脂,寻常市面上断没有这种胭脂。”
张击衣唉了一声,道:“长缨,你想太多了,这几日我确实是在旧宅,但刚才来的路上遇到一名女子被人调戏,我便救了她,估计就是她身上的脂粉香染了我衣裳。”
卫长缨呼出一口长气,这种脂粉香能留在张击衣的衣裳上良久,他们应该相处了很长时间才对。
甚至……
卫长缨不好意思往下想。
“长缨,你脸红了。真的,你别胡思乱想,这才分开三年,你就把我当成喜好女色的登徒子。”张击衣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