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怀迁搀扶父亲上车,自己也跟着上了,将关于霍行深的那些事说了,比起霍行深如同筹码和棋子般活在父亲的掌控下,爹娘给予他的一切,早已胜过世间千万。
展敬忠却道:“姜儿这么明着开罪礼亲王,过后要小心些。”
展怀迁问:“其实她奇怪过,为何您不阻拦这件事,想着父亲是不是另有什么谋划。”
“我们父子在朝有些年头了,虽然你去打仗两年,可早些时候就跟着我和先生们学着如何看折子、如何分析国事,我的脾气,你不知道?”
“是……所以儿子一直没问您,为何深夜与贵妃相会,您不说的,便是儿子不能知道的。”
展敬忠闻言,不禁严厉地瞪着儿子,但见他毫不怯弱,眼底又流露出赞许和满意,说道:“不容易,已经能打听到这一步,看来爹没白教你,你把你的手下调教得极好。”
展怀迁问:“儿子能知道吗?”
展敬忠别过脸道:“你不是来弥补愧疚吗,又问这些作甚,去,告诉车夫调头,我要给你娘买几块糕点。”
第536章 是你想,我才没有
展怀迁到底没能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但父亲暧昧的态度,又似乎给了他探究的余地,还是七姜说的对,何必顾虑那么多,做好眼门前的事,尽他所能有阻止皇上侵略他国才是正道。
那之后,父子俩去买了糕点,展敬忠没下车,差遣儿子来来回.回一趟一趟地跑,总算买到他要的,末了还不忘抱怨儿子:“连你娘爱吃什么都不知晓,你这个儿子,是当得怪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