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怀迁忙道:“当然不是,只是将所知都告诉你,告诉你郡主是什么样的人,既然你决心已定,我没有不帮的道理,可有没有结果,我说了不算,内子说了也不算。”
霍行深一脸真诚地说:“这是自然,给你们添麻烦,我已是十分愧疚,不敢强求结果,相识之人能与郡主说上话的,唯有你们,我实在不得已。”
他们给摊主多留了一块碎银子,沿着夜市长街往回走,二人皆是玉树临风、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少不得惹人瞩目,霍行深才发现,展怀迁多穿了一件罩衫,将官袍遮掩住了。
“怀迁,你为何遮住官袍?”
“偶尔会在半路上,想给内子捎带什么东西,穿着官袍不方便。”
霍行深觉得自己问了很无趣的话,默默地闭嘴了。
展怀迁感受到这气息,心里有几分得意,但也不敢太轻狂自负,他与七姜的恩爱,可不是用来打击旁人的,至于霍行深的麻烦,他同样能理解,身为官宦子弟,太多的无可奈何。
忽然,一阵夜风拂过,街边售卖风铃的摊子上,发出悦耳的声响,展怀迁回眸望去,心底竟一阵悲凉。
“霍兄,你在外藩两年,也结交了不少友人吧。”
“这是自然,再者我朝强大,官员连带君主都高看一眼,说实话,这两年我过得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