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怀迁眼睁睁看着妻子的情绪一下跌入谷底,方才翻找点心时还笑得那么可爱,怎么说着话,说着说着突然就不高兴。
“姜儿,你不舒服,还是有不高兴的事,我们夫妻什么都能说。”
“我不知道。”看着相公,回应着他的话,七姜忽而就哭了,满心的烦躁郁闷和焦虑,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委屈地抽噎着,“我就是不知道的。”
展怀迁吓坏了,推开炕桌,过来将七姜搂在怀里,哄道:“不说不说了,不知道就不说,我不问了。”
七姜胃里一阵翻腾,到底是饿的,还是被桃酥腻着了,分不清楚,她难受极了。
展怀迁摸了摸七姜的额头,想起叶郎中曾说,她天生肝火旺盛,怕她是身体不好,肝火最是影响脾气,秋干物躁起来,她未必是真不高兴,可能是身不由己。
“请叶郎中来瞧瞧好吗,姜儿,我怕你病了。”
“病了?我好好的,我没事。”
展怀迁道:“若没事最好,就当是请平安脉,入秋了,气候干燥,开些滋补的食疗汤也好。”
七姜呜咽:“可今天是玉颜的好日子,往家里请大夫,会不会不吉利?”
展怀迁嗔道:“你是最不信乱神怪力的人,玉颜也一样,她必定更担心你的身体。”
将脑袋在相公胸前蹭了蹭,七姜委屈巴巴地说:“其实我也有不开心的事,就想怎么谁都来教我做事,要我变成他们期待的模样,你说中午那老头儿,他是我谁呀,当着那么多人的说我,是不给我面子,还是不给父亲面子,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