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姜用力摇头:“我再也不说了,我只是想逗怀逸,想让怀逸好好用功考状元,我下次换个说法,不拿你举例子了。”
展怀迁顶了顶七姜的额头,嗔道:“我在你这儿,就是个反例?”
七姜一脸诚恳:“怀迁,我错了,你别放在心上好不好。”
展怀迁搂着她回房,换衣裳预备洗澡,说起今日学堂外的事,自然就提到了霍行深。
“人家凭本事考头名,我不服不行。”展怀迁脱下袍子递给七姜,继续解下中衣,淡淡地说道,“可那也是一时的,多少状元郎到老都只是个修书的,不说他们没用,毕竟那些书籍将流传百世,但我更着眼于当下,我要为现世的百姓做些什么,科考仅仅是我入仕的敲门砖,虽然当年没考好,可我很看得开。”
七姜终于松了口气,不经意低头,却见展怀迁褪下中裤后,露出了小腿上的淤青。
“怎么,你打架了?”
“没事,不小心撞的。”
七姜蹲下来摸了摸伤痕,展怀迁大方地给她看,说道:“别大惊小怪,张嬷嬷又该嚷嚷了,真没事,我一天天在马上跑,磕着碰着都是寻常事。”
七姜不禁咕哝:“为何你总是这么忙,那个霍行深就看着好悠闲,怀逸说他出使外藩好些年,是才回来的,那不是和父亲一样,紧跟着要做大官了,为什么我看他悠哉悠哉的?”
“他和礼亲王府郡主的婚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