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的意思是,不破不立,那些夫子先生嘴上念圣贤书,对卑劣下作之事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正因为他们纵容不管束,才叫学里坏了风气,若不将他们的伪善撕下,这事儿不能完。”玉颜替七姜解释道,“大伯父虽位高权重,正因如此,一些小事他不能太计较,反而叫人拿捏来欺负怀逸,嫂嫂说,朝廷的事、官场的事,就由大伯父自行处置,但她不能让怀逸受欺负。”
瑜初笑道:“我若有兄弟姐妹,也必定要这般保护他们,罢了,云七姜早就在京城出了名,不在乎再多几件事。”
提起兄弟姐妹,玉颜道:“说起来,靖元郡主故世将满三年,霍行深能谈婚论嫁了吧。”
瑜初才想起这一茬,轻轻叹:“谁能想到呢,当年皇上赐婚不过几天,人就没了,小时候也曾在一处玩耍,最后也没能送送她。”
玉颜说:“听说王府里,打算要霍行深娶小郡主。”
瑜初皱眉:“我那堂妹几岁来着?”
玉颜道:“小郡主今年年初才及笄,我还在甄家时,见他们备过贺礼。”
“礼亲王府可比我们家风光多了,礼亲王要定了这个女婿,霍行深怕是逃不掉。”瑜初说道,“我都记不起他什么样,离京太久了。”
当年郡主眼里,只有自家兄长,不记得霍家子弟也不稀奇,但玉颜今日瞧着,霍行深真真玉树临风的人物,在外两年,满身的洒脱气息又兼稳重……
她抬眼看着郡主,心里隐隐有了念头,直到姑嫂姐弟三人辞过郡主回家,路上和怀逸分坐马车,玉颜才对七姜耳语了几句。
七姜听着耳朵痒痒,躲开后笑道:“你怎么还当起红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