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姜这才想起来问:“怀迁,你越权了吗,他们这么说你,站得住脚吗?”
展怀迁道:“一时的输赢不重要,姜儿,父亲和皇上必然谋算了什么,正引着晋王一步步走入陷阱。”
七姜不安地问:“晋王就这么傻,他怎么会想到老太太,他能相信亲娘会害儿子?”
展怀迁道:“他并不傻,也会提防戒备,巧的是,我们家的事全天下人都知道,晋王恐怕也是黔驴技穷,什么招都试一试。”
七姜越听越糊涂:“这和他造反有什么相干?”
展怀迁细细地解释,说道:“晋王这一趟南下,发现兵权远不如他想象的强大,虽然修了十几年的暗道派上了用处,可那头的兵力是一盘散沙,没有赢面。皇上派我刺杀晋王妃,就是对他的挑衅,他不得不回到京城,你只看到郡主来了京城,事实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人跟着来到京城,再加上京中原就不安分的人,皇上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七姜说:“那不如统统暗杀了,岂不是干净,这弯弯绕的,那些百姓多无辜?”
展怀迁道:“皇上是要为太子立威,这些人悄无声息地死了,太子威严何在?”
七姜无法理解,反问道:“那几个死去的百姓,算什么?”
展怀迁温和地说:“姜儿,你说我冷漠也好,无情也罢,我从小在这样的世道里长大,我的确不如你善良,也不容许我柔软,当我站上战场,眼里就只有输赢。虽然途中牺牲的每一个同伴我都会珍惜,但我不会停下来为他们流泪,只有打赢了,我才能回过头来安葬他们,我若也输了,他们就成了孤魂野鬼。”
七姜很受震撼:“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