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平静地说:“郡主谬赞,小女诚惶诚恐。”
说罢起身来侍弄茶具,瑜初说不喝茶了,玉颜道:“先为陈茵凉一碗,一会儿进门恐怕口渴,喝不了烫的。”
瑜初笑道:“你是真有心。”
这一边,七姜一出门就精神了,嫌映春走得慢,自己打过遮阳伞往前院来。
而陈茵和之前一样,仿佛摆脱了宫廷的束缚,不跑一跑就对不起这自由自在的时光,但见纱裙飞舞,宛若仙子走下云端,飘然来到七姜眼前。
“茵姐姐,你别跑,听说昨天才晕倒的。”
“那是礼服太重太闷热,我没事。”
姐妹俩相见,彼此打量着,陈茵说:“你才是病了一场,脸都瘦尖了,展怀迁不好好给你吃饭吗。”
大热天的,俩姑娘挽着胳膊躲在一把伞下,只顾着叙旧亲昵,半分不嫌天气热,彼此都有许多的话要说,而在七姜眼里,茵姐姐早已脱胎换骨,再不是初春相遇时的那个可怜人。
只因瑜初郡主在府中,陈茵不得不来行礼,但只差一天,明日此刻册封太子妃的圣旨颁布后,就该瑜初向皇嫂请安了。
此刻,四个姑娘围坐,陈茵喝茶的功夫,七姜的目光徐徐扫过三人,心中忽然想,眼前的光景可了不得。
未来的皇后、三公之一的司空府家主母、王府郡主,还有自己这个太师府嫡长媳。
这世道地位最尊贵的女子,几乎都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