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轻夫人和小姐们,从没见过这么直白怼人的,都不敢招惹七姜,渐渐就闭嘴了。
此刻,花厅摆宴三席,七姜能与王妃同席,全仰仗太师府和司空府的风光,自然她也当得起,仪态举止学着玉颜和二位嫂嫂,华服美衣下,自有高贵美丽不输任何人。
下人们上菜,十几人穿梭于席间,却有一人停下,在王妃耳畔低语。
晋王妃微微蹙眉,问清楚后,对七姜道:“太师府传话来,展副将军伤势复发,请你速速回府。”
七姜心口一紧,起身道:“多谢王妃娘娘赐宴,待展怀迁痊愈后,我们夫妻再登门向您谢恩请安。”
玉颜也起身告辞,随七姜一同离开了花厅,在王府不敢多言语,直到出门上马车往家走,姑嫂俩才开口,玉颜不明白:“二哥哥最是谨慎的人,怎么会旧伤复发呢。”
七姜一脸凝重,展怀迁的伤很重,右臂的大窟窿在长好之前,光是腐肉就剔了两回,若是再坏了,又要重新长一遍,他很可能还要承受剔除腐肉的痛苦。
玉颜从没见过七姜如此严肃,眼底有愤怒有泪光,脸上就差写上两个大字:心疼。
但她还是为二哥哥高兴的,大伯父乱点的鸳鸯谱,促成了天造地设的一对,从今往后,有人心疼有人爱护。
待马车赶回太师府,恰遇叶郎中也到了,七姜嫌药童跑得太慢,拎起他的药箱就往观澜阁去,叶郎中都没跑过少夫人,到了门前还喘大气。
“怀迁,开门,展怀迁?”然而卧房的门被反锁了,七姜拍门喊他,“为什么要锁门,我回来了,叶郎中也到了。”
张嬷嬷抓了边上的丫鬟问:“到底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