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颂她们赶来,也跟着一起哭,那么多宾客在,甄家的人也不好动手,再后来就把展怀逍他们闹来了。
张嬷嬷听罢,心疼地摸了摸七姜的手臂,含泪道:“这么细的胳膊,哪儿来的力气背起一个人,少夫人啊。”
七姜却是叹:“嬷嬷,她都没剩下几斤了,甄家不给饭吃吗?”
子淑恨道:“不给饭吃,打她,还污蔑她,不知从哪里弄来半张字条,信口雌黄说我们姑娘偷人。”
张嬷嬷大怒:“放她娘的屁,那老婆子是不怕她儿子半夜从地底下出来爬她的床吗?”
子淑说:“可不就是,玉颜自从进门,一言一行都在他们家人眼皮子底下,上哪里去偷人。”
此时,丫鬟进门禀告,大老爷和二公子都回来了,子淑不得不离去,临走时想邀请七姜一起,话到嘴边,还是没敢说出来。
张嬷嬷送客到门外,回屋来问道:“少夫人,您为何不一起去,您说话也利索些,能解释得清楚。”
七姜笑一笑:“人救回来就好,我不是郎中,去了不管用。”
张嬷嬷碎碎念着:“黑心肝的毒妇,竟然说我们姑娘偷人。”
七姜干咳了一声,说她累了,要歇一歇。
秀景苑里,展敬忠归来后,老太太也带着上官清过来了,上官清进闺房看了眼,回来向姑祖母禀告:“表姐依旧昏睡,脸上有被掌掴的伤痕,嘴角也撕裂了,实在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