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高横问她。

要她怎么说,这种事情怎么说呀,夕月憋屈死了,一着急眼泪都要出来了。

高横真是慌了,梁夕月可从来不是个矫情的姑娘,这到底是咋回事呀:“你说呀,你不说我都不知道。”

“你帮我找个和我一般大的姑娘吧。”只能够委婉开口。

高横冲着妇女们吼:“谁家有十四五岁的姑娘,马上叫来,有赏。”

不一会儿来了一群姑娘,一个个都站在夕月边上,夕月也是无语,就要一个怎么来了一群,这个傻子!

实在没办法了,看里边有个装扮朴素但是很干净利落的姑娘点点她叫她过来,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之后姑娘牵着夕月的手走了,高横把一锭银子丢给一个妇人,这些钱大家都分了,这园子里边干活的和姑娘们都有。

大家都激动坏了,这可是一锭银子,这些佃户们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都说少爷是个好人,少爷万寿无疆。高横也不管这么多,三两步跟上夕月了。

姑娘把她带到一间小茅屋里,夕月叫高横:“你别进来。”高横只得站住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转念一想怕不是女孩子的事情也就了然。

不一会儿又开心起来,这不是说明他的小姑娘已经要变成大人了,这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呀。

那姑娘给了夕月一条新的月事带,外边是粗布,里边是草木灰,简陋是简陋了一些,倒是比没有好的多。

夕月肚子还是不舒服,现在也没什么精神,从小屋出来的时候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高横没说什么,给了小姑娘一锭银子感谢。

“要不要我抱你?”高横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