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一时间也脸红不止,她不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自己不好问,不是关心则乱吗,现在被人家当面说出来,也不好意思了。
这时候高横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好死不死看到的就是夕月欲语还休面红耳赤的样子,杨昌义则在一旁笑嘻嘻。和往常那调戏妓子的模样没有什么两样。
一时间气结,自己和她相处这么久,见过她无数不同的模样,也没见过她害羞的样子,真是气死了。再次一脚踹在马肚子上离开。
高横的愁肠百结只有他自己知道,夕月和杨昌义都没精神来关注这个呢。
夕月只得拜别,急匆匆想要回去,杨昌义看她身边没有马车,心情畅快便也让书童去租赁一辆马车来,送夕月回去。
夕月一路上也是又惊又喜,这个事情到底要不要回去马上和母亲说一声,还是先问问哥哥的意思。
按照他这几天的表现应该是暂时不想要别人知道的,估计是不好意思?难道男孩子也会不好意思?不过他不说的话,别人怎么能够知道事情的原委呢?
再不说的话,就快启程去益州了,这一去就是三年,这个事情就不了了之了。这女孩子可是等不得,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问问哥哥具体情况,不能够先告诉母亲。
不然事情就大发了,要是让母亲知道,巴不得明天就上门提亲来着。
为了防止今天的事情穿帮,夕月让马车在巷子口就停了,自己走路回去。
回家见到哥在书房看书,不过半天也没翻过去一页,甚至连自己进来了都不知道,这相思病也太厉害了吧。
夕月也不爱看话本子,对于情情爱爱那些事情还真不熟悉,原来风光霁月的哥哥也会这幅模样,真的是感叹不已。
“哥哥,你干嘛呢?”不出意外,哥哥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