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个姑娘的身影又在眼前浮现,那通红的耳朵像是一块烙铁烫在梁颂致的心头。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对那个姑娘有感觉的。估计姑娘也是鼓起勇气问自己那句话,怎么就不回答她呢,不禁有点懊悔。
看到她往回跑的样子,其实当时就后悔了,不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确实是懵住了,也不是没有姑娘和自己表示好感,只不过这么大胆□□裸的倒是第一个,也是让自己心里有触动的一个。
如果和母亲提起,估计母亲是愿意给自己寻个媒人去问问意思的,不过自己也没有确认人家的意思,万一是自己理解有偏差呢,愁得一直在房间里面踱步。
还有不到半个月自己就要离开京城了,即使要定亲举办婚礼也得三年以后,看那姑娘的模样估计比妹妹要大好几岁,也不知道这几年她能不能等得。
女孩子最好的几年让人家一直等着,似乎也不是一件妥当的事情。
第一次在睡前都辗转反侧,简直比参加科举还要难上百倍。早知道这样,就不去赴宴了,也就不会有这样一番纠结。不过不去赴宴,也就不会遇上她,那还是去的好。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出那样的话,应该就是对自己有意思吧?不然怎么会这样,难不成大家闺秀都是这样的?自己还真不了解女孩子。
第二天起来,梁颂致难免顶着一对熊猫眼。夕月看到了不禁大呼小叫:“哥哥,你是怎么来。是不是最近应酬太多,身体吃不消啊?”不免纳闷,哥哥之前苦读熬夜也没有这样憔悴的,这一晚上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梁王氏当然被夕月的大呼小叫惊到了,连忙过来看儿子,就怕出点什么变故。
梁颂致昨夜丑时才浅浅睡去,到今天早上醒来都没有睡几个时辰,也和熬夜差不多了。更重要的是心中有顾虑,睡也睡不踏实。
早上起来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自己要想办法再见一见那姑娘,把话说清楚,不然自己怎么也放心不下。